干戈一为用,十室九不完。
东西南北人,坏屋敢求安。
昨闻府兵下,徒跣入荆菅。
一市人尽虚,衡门驻旌竿。
还家动盈月,瓶粟久已殚。
幸兹西涧西,草堂适平宽。
竹林最无恙,秀色雨始干。
石梁不可援,更造酾风湍。
扫地山气润,开轩水声寒。
留榻依故处,援琴较初弹。
宾客稍稍来,畦蔬亦朝飡。
坐中谈时事,废食各永叹。
西峰数里外,草窃除岂难。
盛夏兵既集,翱翔彼河干。
乃知荆扬交,蝶血原野丹。
频年劳人马,未得贼肺肝。
憧憧往来地,供亿困百端。
我生固其时,飘飖愧飞翰。
官军后还西涧草堂。明代。马治。 干戈一为用,十室九不完。东西南北人,坏屋敢求安。昨闻府兵下,徒跣入荆菅。一市人尽虚,衡门驻旌竿。还家动盈月,瓶粟久已殚。幸兹西涧西,草堂适平宽。竹林最无恙,秀色雨始干。石梁不可援,更造酾风湍。扫地山气润,开轩水声寒。留榻依故处,援琴较初弹。宾客稍稍来,畦蔬亦朝飡。坐中谈时事,废食各永叹。西峰数里外,草窃除岂难。盛夏兵既集,翱翔彼河干。乃知荆扬交,蝶血原野丹。频年劳人马,未得贼肺肝。憧憧往来地,供亿困百端。我生固其时,飘飖愧飞翰。
明间常州府宜兴人,字孝常。初为僧,能诗。元末,周履道避地宜兴,治为具舟车,尽穷阳羡山溪之胜,以诗唱和,成《荆南倡和集》。洪武初,为内丘知县,终建昌知府。 ...
马治。 明间常州府宜兴人,字孝常。初为僧,能诗。元末,周履道避地宜兴,治为具舟车,尽穷阳羡山溪之胜,以诗唱和,成《荆南倡和集》。洪武初,为内丘知县,终建昌知府。
钱江归舟。清代。王泰偕。 道出钱塘江,十里无顽壤。斗然怒潮来,激岸成滉瀁。波势倏低昂,帆影随俯仰。蛟涎溅衣湿,鹢舟荡人晃。峡危疑五丁,石削强千丈。穿漏虞崩奔,迥旋益惝恍。境险禽鸟稀,气盛鱼龙养。乾坤渺一身,陡觉心神畅。碧血认孤坟,千秋结遐想。历历平江堡,昔年资保障。犀军射潮迹,灭没劳揣象。夕阳崦嵫下,皓月海门上。沿洄溯前川,渔歌厉清响。
自甲浦道太湖四十里见异香诸山喜而有作。明代。沈周。 清苕达宜兴,道湖已成算。仆夫却告难,风浪卒莫玩。劝我陟山麓,正尔免忧患。彼此有得失,我臆殊未断。譬山行见湖,昏昏秪浩瀚。何如行湖中,坐见山秀烂。仆尚请决筮,得《需》利在彖。毅然促飞橹,猛进不复懦。探穴有虎子,履险获奇观。出浦即会胜,列障拥一岸。遥思揽吴香,妄意觅仙幔。群耸西若监,巨浸东罔畔。天谓湖太淫,设此似按摊。云涛日冲撞,石趾力抵捍。输赢各无能,两垒对楚汉。我行锋镝间,便以老命判。山疑相慰藉,逐逐笑供玩。始有舟楫虞,尽被山破散。山亦有情状,要我绮语赞。气聚势则附,形散脉复贯。远近相衍迤,中自存博换。虽静有动机,万态纷变乱。虬龙徐蜿蜒,狮猊悍奔窜。夷突各不一,小大略相半。正展芙蓉屏,横亘苍玉案。晴縠绉日光,莫熨锦绣段。金庭与玉柱,远弄波影灿。历眼四十程,续续青不断。平生诧传闻,信美非谩谰。修辞聊梗槩,归忆庶可按。
和子瞻濠州七绝涂山。宋代。苏辙。 娶妇山中不肯留,会朝山下万诸侯。古人辛苦今谁信,只见清淮入海流。
江上晚兴有怀金海住先生。清代。吴询。 落日秋江清,潮寒散空碧。江水去悠悠,此夕孤舟客。遥遥湖上山,粼粼沙中石。余霞敛复晴,昏烟淡将夕。天末怀夫君,相思千里隔。秋雁啼凉风,凄凄苇花白。